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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精品

莞韵三章

“赖茅杯”第六届“文化名城、幸福东莞”全国征文比赛二等奖作品
《莞韵三章》
刘  枫
 
莞水的襟怀
       智者乐水。
       莞地多水。东莞除了南部濒临浩瀚的南海,境内还有一江两大河,即东江和石马河、寒溪水。东江从桥头、企石流经石排到石龙,过境河长32公里,在石龙头分北干流与南支流。北干流由石龙经石碣、中堂于麻涌大盛注入狮子洋,河长41公里;南支流由石龙经莞城、沙田于泗盛注入狮子洋,河长42.7公里。东江过境客水丰富,水源充足,是珠江在省内三大水系中水质较好的江河。石马河发源于宝安大脑壳山,流经东莞的塘厦、樟木头、从桥头新开河注入东江、河长88公里,在东莞境内76公里,流域面积1249平方公里,东莞市境内673平方公里。寒溪水发源于大屏嶂之观音山,流经黄江、常平、茶山,于峡口水闸注入东江南支流,河长59公里,流域面积720平方公里。
       不独于此,东莞境内还有以松山湖、横岗湖领衔的几十处湖泊水库,储存了丰沛的水资源,滋润着莞邑大地。
       以东江、寒溪河为绳,岔道众多的水网河道串起了水乡片和埔田片两大串闪亮的珍珠。水乡片和埔田片历史上是东莞农业和重点地区,最值得水乡片人自豪的是,水乡片的以龙舟和花灯为代表的水乡文化,反映了东莞古老的文化传承和气质,一直是东莞本土文化的标志。
       一方水土一方人,多水的东莞,自然会成为东莞人生活的重要元素,让东莞人对水多了一份偏爱。
       莞人亲水。亲水的东莞人,素来讲究以水为财。在东莞人心目中,水须深,水须动,水须源源不息地动,才会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在东莞,很容易就看见活动的水,不要说江河中的水,就是池塘、喷泉的水,也是活动的。如果说在一个高档小区,听不见水流的哗哗声,那是不可想象的事。
       居住地固然不能没有水,而生活中,东莞人也是对水特别有感情。一到春末,在东莞周边适宜于漂流的景区,就开始有粤S车进进出出了,峡谷漂流是东莞人喜欢的一个项目。不消说,盛夏时节,东莞人的欢笑声是如何开朗地回荡那些漂流的河溪谷和舟筏之上。秋末天气转凉,东莞人最喜爱的旅游活动又改为泡温泉了。当然,更多更方便的则是城市中那些健康活水世界之类的室内游泳场馆了,亲水的东莞人将休闲、健身甚至竞技,都可以带到这里来上演。
       而将水上演为节庆文化,应该说也是一个创举。东莞的东坑镇,就有一个以水为乐、射水祈福的卖身节。在农历二月初二这一天,眼见着四面八方的人们纷纷涌来东坑,涌到卖身节,身穿雨衣,手持水枪,互相带着激情和欢乐,你向我射水,我向你射水。水的弧线、人的欢笑,不亚于傣族的泼水节。
       这种水的狂欢激情,以水乡片的端午龙舟活动最为出色,堪称亮点。龙舟竞赛是东莞市“我们的节日”系列文化活动之龙舟文化节的重要活动之一。每年农历五月初五前后在石龙、万江、道滘、沙田、洪梅、望牛墩、中堂等水乡举行。其中,石龙龙舟竞渡是东莞境内最具规模的龙舟赛,是一个融文化、娱乐、体育竞技、美食为一体的大型传统节庆活动。东莞的“龙舟之乡”可不止一个啊。那年在道滘镇观看龙舟竞渡,沿河两岸,大有万人空巷的阵势,桥上、岸边、附近的房子上,只要能看到龙舟竞渡的地方都挤满了观众。人们手持各式各样的雨伞,遮挡着刺眼的阳光,也提防着随时来到的阵雨。有些人甚至踏着“龙舟水”近距离欣赏赛龙舟,即使一场大雨突然来到,人们虽有些难以招架,也不愿离开。
       天地万物为吾师。喜欢水的东莞人,在性格品行方面,也深深地受着水的影响。
       东莞有江有河,水势也不算小,但若用“急湍甚箭,猛浪若奔”这样的句式,来形容东莞的水,则是极不相称的。东莞的水低调,务实,静水深流,认准目标一直往前。东莞的城市精神“海纳百川,厚德务实”,就是这种水的特性的一个理性阐释。东莞人是很自然地就将莞水的这一特性融入了血脉之中。他们做事,不事张扬,但韧性十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从这一点上看,说莞人性格像水,的不为过。
 
       莞草的姿态
       一方水土,生一方物,养一方人。
       蜿蜓的东江,为东莞带来了盈盈的福气。东江的淡水干流南下经万江、道滘、厚街、虎门、长安入海,南海的咸潮一日两回向上涌,在沿线水域交汇。东江两岸的滩涂水朗,在亚热带气候下,形成温暖、光照充足的环境,连片衍生出一种多年生耐盐性挺水型的单子叶植物。这种植物地下走茎发达,具分歧,黑褐色,茎节膨大成球状。秆直立,三角柱状,高有时可达1米多。叶少数,2至4枚包裹於秆的基部处,殆为线形,基部呈鞘状,鞘的先端为平截形。花穗自秆的前段处抽出,通常一秆一枚,卵圆形,褐色至黑褐色,外被覆一大两小的三枚叶状苞片。种子倒卵形而前端略尖形,扁平而两面微凸,成熟时为红棕色,光滑型。这就是莞草,东莞人又称为水草,也叫咸草或咸水草。
       可别小看了这种水草。它碧绿、柔软、粗壮、高挑、无边无际,宛似一道绿色围篱。古代社会人烟稀薄,咸草便成了沿海先民就地取材的薪火燃料,其质润滑、柔韧,先民又将它变成了棚居遮雨挡风、捕鱼捉蟹、缚物吊重的物料。莞草一旦与生活挂了钩,它就以有形或无形的姿态,楔入人们的记忆之中。
       当莞草以“扁秆藨(音表)”的名称出现在中药的药方上时,它的姿态是莎草科植物的块茎,其味苦;性平。其功效在于祛瘀通经;行气消积。这方土地上有了莞草,不啻于有了一个护佑苍生的吉祥物。
       当莞草以草席出现在人们的床簟之上时,它的姿态是平铺的,带着清凉的滋味,带着生活的平顺与康泰。我们知道,草席是人类从树上居到洞穴居的家具之一。在东莞市东城区柏洲边出土的战国墓砖,上面就有清楚的、工整细致的席纹,这无疑显示了东莞草席历史的悠久、工艺技术的高超;在距今2000多年历史的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一号墓中出土的座席,历史学家就清晰地考证注明“莞席,以麻线为经,莞草为纬编成,素娟包缘”的字样,这表明东莞的草织品在汉朝已经受到了王室的青睐;又据《宋起居注》载:“广州刺史韦朗,作白莞席三百二十领。”这说明在我国南北朝的刘宋时期(420—479),东莞人已大量生产草席。不消说,这方土地上有了莞草,并且有了莞草的编织技艺,无疑是上苍对这方土地上人民的一种恩赐。
       当莞草以草篮、草袋、草帽、草绳、草辫等形式出现在人们的身边时,它的姿态是行走的,并且有着丰厚的内涵和温馨的意蕴。作为人们日常生活的好帮手,莞草给人留下的是无声的慰贴,是信手拈来的方便,当然也是生活中的经济来源,让居于这方土地上的人们在平常生活品尝到可心与惬意。
       其实,从莞草到莞草的各种编织品,中间是有一段好长的路,在这路上,莞草的姿态是会发生很多质的变化的。草席编织的工艺中,一般都少不了挑草、染草、晾晒、行绠、晾晒五个步骤。在这中间,莞草不仅在形态上被动地发生改变,而且从内质上渗透进了莞草编织匠人的心血、情感和寄托,甚至还融进了使用这莞草织品的人的不同情怀。
       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韩愈,在《题秀禅师房》诗中吟道:“桥夹水松行百步,竹床莞席到僧家。暂拳一手支头卧,还把鱼竿下钓沙。”看,“竹床莞席到僧家”,这不是为莞草席注入了一种清闲幽雅的况味?南宋诗人范成大《鼎河口枕上作》诗云:“漂泊离巢燕,弯跧负壳蜗。瘦嫌莞席硬,老觉画屏奢。报道帆当落,传呼鼓已挝。且投人处宿,未到已闻蟆。”呵呵,“瘦嫌莞席硬”,这种细致入微的感觉,既道出了莞席是诗人生活中离不开的物品,也为莞草席涂上一层硬朗的气质。南宋词人朱敦儒一首《柳梢青》,“梅蒸乍热,无处散策。芳菲初歇。席展凉莞,帐垂黄草,天然奇绝。披襟永昼清风,更荐枕,良宵皓月。一梦游仙,软云推倒,广寒宫阙。”这里“席展凉莞”,为莞草席披上的是清凉的诗意。
       据资料介绍,在东莞草织史上,曾经以厚街涌口村的五昌生产的街市席(即床席)久负盛名。解放以来,道滘是草织品主要镇区之一,草织品有草篮、草盒、提花席、方席、蒲团席等品种。但自1979年开始,原材料短缺价格上升,草织行业开始走下坡路。1983年起,东莞推行引淡驱咸,扩大水稻种植面积,又因国际水草市场滞销,草席行业逐渐消失。再后来塑料制品的发展完全取代了原来草织产品的市场,东莞两千多年的传统手工草织业,走到尽头。或许,这应了“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句老话?
       但是,莞草不会淡出人们的视野,在适宜莞草生长的淡涂,还有它不屈的身影。在人们口口相传的话语中,更有引人联想的身姿。作者詹谷丰与摄影家胡克嘉就合作了一本摄影散文集《莞草,隐者的地图》,让人们读到莞草,看到莞草的姿态。可以想见,莞草,将会长时间行走在人们的记忆之中,碧绿、柔软、粗壮、高挑、无边无际。
 
莞山的风度
       “莞山”这个词,或许是我的新造,本意是相对于“莞水”一词,东莞本也多山,且不说东南部的连片山区,光从市中心数起,就有黄旗山、水濂山、大岭山、观音山、银瓶嘴等一连串颇有名气的大山,可以说,这些山从不同侧面张扬了东莞的城市风度。
       在东莞的城市中心区,举目就能看到黄旗山。黄旗山又名祖山、主山、镇山、文笔峰、朝山。唐以前,曾是岭南第一名山。唐以后,一直是东莞人民春游、踏青、登高的圣地。明以后为东莞八景之一。在东莞,黄旗山的名气大,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它是东莞八景之首,东莞民谣的第一句就写的是“黄旗山上挂灯笼”,所以大家现在抬头往山顶上看,那里建有一个巨型大灯笼,晚上在东莞城区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望到它。而这山顶挂灯笼,据传是因为在过去,这黄旗山顶上有一棵千年古榕,常为四周莹火虫的聚居之所,夜间远看如灯笼一般,奇景传播远近,故成为东莞八景之首。黄旗山第二个著名之处是它的香火鼎盛,远近难有媲敌。黄旗山的观音古庙从宋代创建,历代重修、保存至今,实属凤毛麟角,每逢初一、十五,东莞的许多老人和妇女就成群结队前来烧香,观音诞之类的节日更是人头涌涌,如果是过年那简直就是车马塞途,烧香的烟雾把半个山头都笼住了。据说观音曾在这里显过灵,后来在这个庙的上空常常有紫色霞光临降,又说东莞风调雨顺,既没大的自然灾害,也没激烈战火毁坏,都是因了这块祥和宝地。虽然这些都是传说中的说法,但从中可以看到黄旗山在东莞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之高。
       黄旗山的海拔并不是特别高,只是它周边恰好是城郭,是平川,才更显得气势高峻,大有一山飞峙的风度。加上过去陆上交通艰难,到广东来多由水路,在珠江口入,先到的第一站当然是东莞,而这黄旗山是东莞城郭附近的最高山,当然也就成了文人墨客必登之处。文人笔墨捧名山,有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黄旗山想不出名都难。
       如果说,黄旗山是以一种儒雅而富贵的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那么,在黄旗山南边几公里处的水濂山,则是一位隐逸于城市附近的高人。据晚清东莞探花陈伯陶编修的《东莞县志》,黄旗山还是水濂山脉的一个支系呢。但黄旗山在城中,水濂山则在乡野,乡风俚俗埋珍珠,水濂山,也有这样的遭遇。但水濂山并没有因为身处乡野而自暴自弃,相反,它兀自挺拔着,向上着,与周边的山峰互相轩邈。这样的自守其志,终于夺得“彭峒水濂好景致”的美称,走进了东莞古八景的行列。
       彭峒山就是水濂山旧时的名字,这里方圆十里群山连绵、飞瀑流泉、树木葱翠,自明清以来有许多名人雅士到此登临观赏,山上原有始建于宋代的西山寺、东山寺及东山书院,半山处亦有观音庙、白衣庙、吕祖庙等庙观,香火也曾盛极一时。
       今天的水濂山早已因森林茂盛,景色优美,气候宜人,被辟为森林公园,与周边山体相比,水濂山因其亲水性而更显得山灵水秀,集旅游、休闲、娱乐、健身和教育为一体,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城市“后花园”,散发着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无尽魅力。看来,在如今的氛围中,水濂山还想当隐士,是不可能了。
       水濂山的东南,有大岭山脉,东莞的32个镇街中,有一个以山命名的镇——大岭山镇。林岭山、马山、莲花山、马鞍山,众山对峙。大岭山盛产荔枝,“糯米糍”、“桂味”、“青甜”三个品种俱是名优品种。大岭山最有名的珍贵特产,则是莞香树。莞香又名白木香、牙香树、土沉香,为瑞香科沉香属乔木,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自元明两代以来在东莞已是内庭贡品,当时莞邑地区广泛种植,但以大岭山最为出名。后由于种种原因滥砍滥伐,作为一方特产的莞香树荡然无存,濒于绝种。2003年东莞市将莞香列入第一批古树名木予以保护——50株位于大岭山公园内的莞香树作为种群之一,供游人观赏。2005年,在大岭山森林公园内开辟了莞香种植基地,占地200亩,种植有莞香树3000多株,如今,漫山遍野的莞香长势喜人,久违了的莞香不久将风采重现。
       大岭山东南方的莲花峰,又叫莲花山,山势险要,悬崖峭壁使人心寒。清初解元何仁山有诗云:“山势难而险,人心欲到天;海尽鸿门外,云生咳唾前。”可见人要是站在峰顶上,就象坐飞机超过了云霄,外来人不识路是无法上到山顶的。
       大岭山西北部的马山,山形像坐猿,双手抱膝,面向罗浮山,确是一处“风水宝地”。马山风光秀丽,古木参天,流水潺响,鸟鸣清脆,山中榕树以数量多、树龄长而让人叹为观止,还有杨桃、橄榄、龙眼、甘豆等水果,更有野菊花、春花、水蓊花、山稔花、黄果花,真可谓四时叶常绿,长年花飘香。
       大岭山在东莞历史乃至中国历史上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当属东江纵队以此为革命根据地,抗日救国。有一首《大岭山之歌》唱道:“大岭山啊,可爱的故乡,游击队的摇篮,革命的锻炼场……”大岭山以危难之时显身手的铮铮铁骨,挺立在中国现代历史的画卷之中。
       自然,生态,红色历史,大岭山这座宝库里,有着丰富的蕴藏,香遍莞邑大地。
       被誉为“南天圣地、百粤秘境”观音山,历史悠久,山势雄伟,林木茂盛,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相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初入中土时首处停留之所就选择在观音山,其山顶观音古寺,始建于盛唐,古寺因有观音菩萨幻化三十六法身之说,故千百年来,青灯不熄,香火不断。民间的传说当然无法嵇考真实度和可信度,但现在的观音山却实实在在有一座世界最大花岗岩观世音菩萨圣像。这是观音山国家森林公园建成时,择极具灵气的花岗岩,历时三载,靠人工雕琢而成,圣像净高三十三米、重达三千多吨,雄踞观音山顶,端坐须弥莲座之上,头戴宝冠,身着天衣,肩披帔帛,胸饰璎珞,左手持净瓶,右手结无畏金刚印,古朴典雅,栩栩如生,是不可多得的极具盛唐风采的石雕艺术精品。于观音山间小径漫步,经常可以遇到身穿袈裟的僧人,美丽的自然风光和浓郁的佛境气氛,使它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观音山四季空气清新,鸟语花香,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奇花异草漫山遍野。原始次森林苍茫连绵,独具自然生态特色,负离子含量高,是集生态、宗教旅游、休闲度假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性景区,以其独有的特色和韵味,吸引着络绎不绝的游人前来观光旅游,更吸引着《人民文学》《诗刊》这样的大刊物,也以之为题材,征诗征文,动员四面八方的诗人墨客为之作文赋诗,在这个层面上,观音山又处处散发着诗的意蕴。
       素有“小九寨沟”之称的银瓶嘴山,位于东莞谢岗镇,距东莞市中心有64公里。远处眺望,山头像一个瓶口,山腰和山脚像瓶身。传说这是观音娘娘逛游时,因被美丽的景色做吸引住了,把仙瓶忘拿了,久了变成这山的山头,所以称为银瓶山。
       银瓶嘴山高898米,是东莞第一峰。终年云遮雾障,仙云飞渡,万里无云之日才显露峥嵘。山顶山麓气候差异较大,同一时间却可感觉到不同季节的惊喜。这里千沟百壑、碧水绕山、山高林密、绝崖怪石、茂林秀峰、鸟语花香,俨然一幅人间少有、如同梦境的自然风景画,也是一座纯天然的原生态绿园。这里,任何一座山峰,任何一溪水流,都是浑然天成,这样一片尚待开发、未被污染的处女地,当然是登山、观光、旅游的绝佳胜地。这不,现在每年九月,银瓶嘴就有个一年一度的登山节,登山节的活动当然是以登山为主,有徒步登山比赛、亲子登山比赛、山地自行车比赛。银瓶嘴山是东莞第一峰,“山登绝顶我为峰”,用登山这种既体育健身又满含竞争意味的方式,应该说,很符合这座山的独特底蕴。
       东莞的山以各自不同的风度进入东莞人的生活,东莞人则以相同的爱惜之情来对待这些山。处在市中心的黄旗山自是不言而喻了,市中心以外的这几座山都被建成森林公园,敞开博大的胸怀,以斑斓的色彩回报给人们的生活。
       仁者乐山。东莞的山,亦是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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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6-02-17 17:09:04  【打印此页】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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