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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佳作
  • 1毛乌素,毛乌素 那些风从多远的纬度吹来?从多深的年代?——那些风给树叶的背面镀金,把那些斜体字的诗篇从经书中吹落你那时光滴向太平洋后的一座现代沙漏,你那洪荒之后的一截方舟。慢慢沉入地心的一块腊制的蜜却为我预留出那漂浮的词语的婴儿和那神话中的缝隙在一首诗成长的天际线上有何回声在铁器内部?又有何欲望在尘世之中?路标和墓碑都纷纷疲倦他们经历过觉醒,但更多的是沉睡&md
    02-18
  • 《写信》 夕阳西下鸟雀们陆续归巢一天的患得患失告一段落 我开始写信寄给一座坟墓里的空盒子 天黑透,我写下:又一天结束啦一棵树伤感世界这么大它拥有的那么小;流浪者终于明白天涯之外还是天涯跋涉却很难停下 到这里,不知如何下笔好像油入面粉,爱和恨被混得难分难解而这理不清的一段话很关键无奈我只好写出内心的责难:“妈的,既是仇人又是亲人”&nb
    02-18
  • 一生都要经过夏家胡同 我又经过夏家胡同  这儿有我的亲人我那还未见面的亲人   住在夏家胡同 夏家胡同  聚集了好多打工族和吆喝声它的被高楼削尖的天空   打出来一行字:万年花城第五期  正在发售中 三年前我就路过夏家胡同第一次听乘务员报这个站名时  我惊喜的扭过头我以为我遇到亲人  我的亲人从胡同
    02-18
  • 《银蛇》 像一只失去梦想的红蜘蛛她盘在树顶,闭上眼睛 如同一个逃不出正午的坏孩子她知道猎人的枪,在不远处 远处,是熏人的迷迭香更远处,是海,落在夏日无尽的画布上 这时她听见声响了,砰砰砰她想象着漫天的光芒就要接近快要黄昏了  《白露》 自由的梯子,在秋风里长满了草。陌生的蛇影一再经过我们熟睡的窗口 白露了孩子们在空地上
    02-18
  • 《白发》 寒露之后,溪水越来越冷满山的芭茅白了雪白的芭茅站在山上有风时轻摇,无风时沉默 这些时光深处的事物只做背景,不唱主角但它们的队伍,不知不觉就把一块块田地变为荒坡 天空高远列阵而过的大雁以为它们看到了大地的白发  《桃花》 我又回到了这里江水,木船,跳岩,虹桥,吊脚楼依旧的依旧,变样的变样 探向江面的桃花开了,芽粒却还在等
    02-18
  • 鸬鹚窝的春天 往来的人似一阵风留下的回味在二巷八号诗人是一个词语,西红柿鸡蛋汤充满争议鸬鹚窝的天,向来明朗对面的女子,习惯不穿衣服做饭天上地下,风景无限 鸬鹚窝的春天,遥远美江小学的少年,灿烂千变鸬鹚窝,依然是一座谜  阵痛 夜的烦恼象白色地板砖上,凌乱的长发在一阵风的挑逗下,令女主人格外令人厌恶 城市的地下通道里,两个孩子的母亲满身的黑
    02-18
  •        川汇南渎,秀出九江;星陈玄武,舟行儒乡。若高阳之龙骋四海,如瑶池之鸾翥流光。原隰棋分,藻荇鱼桑;绮户函列,轩轴荧煌;文苑珠缀,痒序玉章。掖西樵松瀑,望鹤城莽苍,蔚双清云梦,逸崖门浩汤。承珠玑蕙德以绵邈,通五市烟衢以茂昌。       仲夏立而日东井,端阳至而事徵令,乃以蓄兰汤,炳龙灵,起潜蛟,尚琼英。坤甸
    02-18
  •        呜呼!千古英雄,横一心之痴绝,负昆仑于危倾,立铁骨于苍穹,罹奇冤终不悔,昭碧血以激扬华夏之魂魄者,唯东莞袁崇焕也。       辛卯之年,流火之月,余敬访水南袁督师故园。晴空落日,苍榕斜影,文阁凌澜,石街留寂。绿竹猗猗,故园仍待赤子;杨柳依依,忠魂已赴辽西。凭庭轩以骋望,抚琉壁长太息,诵三界之碑文,聆学宫
    02-18
  • 新打工诗抄(10首)袁有江 留守的民工 母亲说,我不能叫你兄弟哪怕是在一首诗里,也不能你看起来的年龄和她相去无几,很像我远房的,麦地里挥汗如雨的大叔 握一把生锈的铁锹在城墙上,修补着成年往事的伤口在青砖灰瓦的缝隙里疼痛的枯藤如十指 寻找着扎根的泥土。一棵攀壁的老树迷失在瓦砾间的血液最终在握紧的虎口间暴裂和苍老的泪一起,一颗颗跌碎在地上瞬间又被太阳打扫干净只剩
    02-18
  • 无法说出(组诗) 蓝紫 一切将从这里失去 贪婪的味蕾席卷着一切飞禽走兽和将要灭绝的珍惜物种 现代化有庞大的胃,吞吃着成片的树林、鱼塘、河流 我惊叹于这股力量狂风暴雨般的饕餮 我甚至能够听到,树木被锯时悲伤的声音看到惊飞的小鸟眼中的惶恐 眼前却是一地无奈的枝叶和木屑冰凉的水泥正一层层覆盖上来 从此,再没有葱茏的树木,雀跃
    02-18
  • 易翔的诗(10首) 神迹 微风中吹拂的清晨天空漏下一串串鸟鸣太阳正从东方赶来,赴世界的约。喜悦在一个普通人心中流出像一只瓢虫似的,偷偷翻过叶子。 这是多么平淡的一天平淡得就像你脸上的微笑像我刚刚写下的句子。 而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神只把尘世的美好都当成神的痕迹。 陶罐 请允许我用它来形容你从大地深处走来,被赋予丰腴的形
    02-18
  • 南海 突然间下雨了陌生人,我愿意和你很近。诅咒也是突然的同一个屋檐下人群开始宣泄、拥挤,再拥挤不经意手碰到了手一些诅咒时的快意  而潮湿的气息一直延续到深夜。人群,渐渐散开  透过窗子,出租屋外有影子来回晃动月亮的白和荔树间的幽暗在一个空落落的水杯里再次看见钟表黑色的底座一些时间,漫无边际的风反复敲打  仿佛还停留在雨中说白话的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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