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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精品
  •        大约在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东莞这个地名。孤陋寡闻的我,竟把东莞的“莞”读成了莞尔一笑的“莞”,惹得来自广州的同学好生嘲笑了我一顿。当然,那天我也长了点学问,知道了岭南不但有香蕉、荔枝这样的美味,而且还生长一种可以编席的莞草和一种可以提炼出名贵莞香的奇树。    &nb
    02-18
  • 1        黑狗终于回家了。       宏福老爹得到这个消息时,是太阳落岭的时候。他正躺在院前的凉椅上歇凉。世清从村口摇着一把蒲扇进了院门,站父亲宏福老爹身边说:黑狗终于回家了。       宏福老爹心里正烦着,世清竞选村长又一次落选了。这世清真是稀泥巴扶不上墙
    02-18
  •        漂浮 (外一篇)        五岁那年初冬,两个到溪边洗衣服回来的女人经过池塘边,看见我在水里浮沉,于是放下衣服,用扁担将我捞了起来。她们后来一直对我妈说,你看,你儿子现在有出息了,多亏当时我那一扁担。所谓的出息,不过是我到外面读书,毕业后谋得一个教书匠的饭碗。但在她们看来,只要是领政府工资的
    02-18
  •  1        儿子高山昨天晚上与考完的同学相约庆贺了一个通宵,今天还在家中蒙头大睡。我不知道他这次高考究竟有多大的胜算。       7:30分,急急赶到单位食堂,吃完早餐,匆匆上楼,来到我和小王所属的办公室,我俩今天的任务是到小梅中学去,小梅中学的校长已经亲自来过两次电话了,让我和小王千万抽
    02-18
  •        回家那夜,风雨交加,我彻夜失眠。密集的雨点拼命地敲打着单薄的瓦屋,我担心苍老的泥屋熬不过那个夜晚。       雨像个张狂的泼妇,一夜未曾停歇。雨借风势,舞动着房前杨树的枝条,纷乱的枝条如凌厉的马鞭,狠命地抽打着低矮的瓦屋,老屋不停地颤栗呻吟。       拂晓时分
    02-17
  •       那个女人高喊口号的声音仿佛把小壮从梦中喊醒了——这不是在搞传销吗?他妈的,老乡老乡,真是背后打一枪啊!小壮的头比锅盖还大了。他起身想走,但门口有人把守,老乡也不见了,奇怪的是手机也打不通。      “你们让我走!打死我也不会搞传销!”小壮拒绝听课,大声抗议。
    02-17
  •        一   多年前,我住在深圳蛇口的南光村。这是一个城中村,原住村民们早已搬到附近的花园洋房里去了,留下这一片没有丝毫建筑特色,楼与楼之间距离近得可以握手的房子。  这里白天倒不喧哗,街巷中多半只是有些看祖屋的老人牵着狗在溜达。只有到了晚上,街边所有铺面的霓虹灯招牌和每栋楼窗口密密匝匝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人们才会骤然感到这白日静静的街区里
    02-17
  •        她是我的邻居。       我们毗邻而居。生活像一道帘幕隔开彼此。我们存在于彼此的视线中,在楼梯拐角处,在开门的瞬间,我总能与她相遇。我的眼睛像一架高密相机,总能无意间摄取到她生活的片断,想必在她的视线中,我的生活也同样在她的视网膜上对焦,成相。房子挨得太紧密了,生活的空间是这般逼仄,狭小,我们不得不与对
    02-17
  • 1       庄稼快要收割的时候,祖母病倒了,是晚期癌症。就像她种植的庄稼,祖母在这个季节里熟透了。       父亲在电话中说祖母病情恶化,常常神志不清,怕是撑不过那个月了。但祖母却没有像父亲预言的那样很快地死去,而是苟延残喘地活着,一日日地熬着她生命里最后的黄昏与孤独。      &
    02-17
  • 工衣       夹克式,粗灰麻,衣领和袖口处深蓝,左胸前凸印着公司的标志,两侧有两个浅浅的口袋,左袖臂上还有两个小长条的袋,有一个上面还横加了一小条,或许你不明白这两个小口袋能用来做什么,接下来你会知道的。细看,裸露的线头,长短不一,爬行的针脚,参差不齐,拿在手里,轻飘,软沓,粗糙,尽管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内里。      &nb
    02-17
  •                一       徐秋槐是被爹逼着去相亲的。前面的几次相亲秋槐都找借口推掉了。他压根就不想相亲,他有心事。这次只是不想让爹太伤心。       七拐八拐,摩托在六婶的指令下停下来。   &nb
    02-17
  • 小米        人事经理跟我说,那间没腾出来,你就跟隔壁的出纳小米睡一晚先。因为找了个不错的工作,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午夜时分才摸回宿舍。小米睡了,她块头大,占了大半个床,我使劲地扳她的身体,可哪里扳得动。我只好缩手缩脚地睡在她旁边,她身上一股浓烈的女人气味一阵阵向我熏过来,有点蒸熟的馍那微酸的气味,腥,强烈的生殖力。两个女人睡一张床,那叫一
    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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