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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漠长篇小说《野狐岭》创作研讨会在沪举行

       8月20日上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上海市作协理论专业委员会、广州市香巴文化研究院共同主办的“雪漠长篇小说《野狐岭》创作研讨会”在上海作协会议大厅举行。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总编辑管士光,上海市作协副主席、作协理论专业委员会主任杨扬,上海市作协党组副书记、秘书长马文运,上海市作协创联室主任薛舒及陈晓明、余建明、栾梅健、王鸿生、杨剑龙、宋炳辉、曹元勇、徐大隆、周立民、朱小如等批评家与会研讨,就《野狐岭》的艺术探索、《野狐岭》之于雪漠小说创作的意义、雪漠小说经验之于当代文学的意义、对雪漠小说创作的整体评价和期待等议题发表了精彩观点。研讨会由杨扬主持。
       与会专家一致认为,《野狐岭》对雪漠小说创作是一个突破,在小说的故事性、叙述方式、精神结构、对历史的书写和灵魂叙事等方面,都显示了雪漠不断挑战自我的努力,和一个作家的能力、野心与大气象。
       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管士光说,人民文学出版社相当重视长篇小说的创作,因为长篇小说反映了一个时代的文学创新能力,反映了一个文学出版社的真正水平。雪漠写西北生活风景有他独到的地方,他以前的“灵魂三部曲”“大漠三部曲”也都取得了很重要的文学地位,他最新创作的长篇小说《野狐岭》出版后引起了比较大的反响,得到了读者、评论界的关注。
       北京大学教授陈晓明说,雪漠作品一直给他很强的挑战,让他感到用现有的理论去规范它显得很困难。在他看来,雪漠作品的神话思维非常突出,不是把日常经验简单描述,而是把西部大地的神话气息、文化底蕴重新激活,重新建构,传导了一种西部大地人和自然相处,人和动物相处、人和神相处,人和灵魂相处的景观,而打破了生命的界限、生死的界限。因此,以《西夏咒》《野狐岭》为代表的雪漠小说其实是在重构一个西部神话,对建立在理性主义基础上的现代书写构成挑战,也对今天的视听文明构成挑战。
       复旦大学教授栾梅健说,以前的雪漠小说有诗意的散文化叙说的倾向,《野狐岭》让他可喜地看到雪漠认认真真回到了故事,把故事讲得如此好看,让人有一种阅读期待。《野狐岭》对历史的叙述在当代文学史上也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意义,它是用阴阳交错的方式,以死人去看活人的世界,为我们重新反思、重新认识百年来中国社会历史提供了一个新的角度,新的思考的方式。
       云文学网总编辑余建明说,《野狐岭》是一口气看完的,感觉非常震撼。雪漠是站在很高的位置俯瞰历史、大地,俯瞰社会、人类,俯瞰人性,看得非常通透,悟得非常通透。而且,全书贯通了一股气,有南方的灵气,也有北方的霸气。
       上海作协党组副书记、秘书长马文运认为,《野狐岭》的叙述视角有一种多维性和超越性,超越了生死,超越了历史,其思想价值有一种多元性,对革命、善恶、美丑等有多视角的审视。在展现西北传奇故事方面,《野狐岭》的文笔也比雪漠以前的作品更加自由和洒脱。
       上海作协副主席、上海市作协理论专业委员会主任杨扬指出,雪漠以前的作品有一种抒情性,《野狐岭》中,抒情性有所节制,故事性开始浮现,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讲故事的小说,而且叙事有一种抽象的特点。《野狐岭》中,动物的世界和人的世界没有分别,一切都融合贯通,它就像是神的眼睛观照下的一个舞台,是人生的舞台,也是政治的沙场。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杨剑龙说,雪漠有大爱,他把文学看作是一种生命,他把大爱放到了作品中,把一个原本是复仇史和革命史的故事,用爱化解了。《野狐岭》的历史观是人与人之间不能那样刀锋相见,不能生生死死复仇,而是要用爱来化解。
       巴金文学研究会副秘书长周立民说,《野狐岭》中,雪漠在叙述形式上有很大的变化,但他不变的东西其实也是那么明显,雪漠小说始终有一个精神的结构在支撑。《野狐岭》有一种天地人神的结构,它不但是对死去的人物的招魂,更是对那片土地上消失的东西、对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的招魂。
       上海文艺出版社副总编曹元勇说,《野狐岭》的艺术探索,无论是从汉语小说还是从国际上的小说来看都是值得研讨的。这部小说没有一个中心的故事,却有很多超出主线或者重要线之外的线索,呈现了一个完全开放的、整体的世界。
       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宋炳辉说,《野狐岭》在叙事方式上的努力,是借助于西部文化,在丰富的底气中,把中原的核心政治文化和西部边缘的文化,把最世俗化的生活和最具有超越性的佛教精神勾连起来。在宗教精神内涵和世俗生活的关系上,这部小说处理得非常好。
       同济大学教授王鸿生说,《野狐岭》的幽魂叙事打开了在历史中长期被掩埋的记忆,打捞出历史上许多被淹没的声音。它对历史的书写不是要寻找真相,而是要对历史作伦理化的处理,即对人类生活中的一些基本矛盾进行宽恕和化解。同时,通过西部这样一种特殊的文化地域,《野狐岭》把被理性压制、祛魅的“灵魂”概念重新复魅,对汉语文学的灵魂叙事有了相当大的推进。
       《上海文学》编审徐大隆说,雪漠对创作的态度很严谨,不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没有创作欲望的时候,他宁肯在凉州的农家小院里研究佛学,一旦来了灵感以后,他的创作欲望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以前雪漠主要是写农村生活中的喜闻乐见,而《野狐岭》是用死人的回忆来写一百多年前的事情,让人感觉雪漠非常会讲故事,而且雪漠对动物非常有感情,在《野狐岭》中把动物写得出神入化。
       《文学报》记者朱小如说,雪漠的写作才华是非常独特的,以前他很担忧雪漠在西部环境里,会陷入西部作家对苦难的书写,但《野狐岭》让他看到了和西部原有的那种苦难叙事不一样的东西,也让他看到,雪漠开始调皮了,获得了一种写作的自由。
       上海作协创联室主任薛舒说,雪漠创作的感觉就像唱歌一样,他是一个大漠歌手,而《野狐岭》是用大漠歌手的基础来唱一个饶舌说唱,不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但很有个性,让读者喜欢。
       雪漠表示,他的创作是灵魂的流淌,《野狐岭》更多的不是他在技巧上的探索,而是他对一个巨大的灵魂世界的感知。而他目前的创作所表达出来的世界仍然是他感知到的那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据悉,长篇小说《野狐岭》系东莞文学艺术院第三届创作签约作品,是雪漠长时间精心构思的一部作品,之后又历时三年在樟木头作家村潜心创作完成。(人民文学出版社 编辑陈彦瑾)
 
 
《野狐岭》创作研讨会在上海举行
 
与会专家发言
 
 研讨会嘉宾合影
 
长篇小说《野狐岭》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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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4-09-01 11:02:35  【打印此页】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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